我總是想,讀書也分時期。與書邂逅,往往需要等待。不過以前那種刻在年輕記憶中的糾葛,像三振出局或擊出壞球一樣的讀書方法,也並非一無是處。
想起好久沒有聽羅斯托波維奇拉大提琴,拜網路之賜,竟然找到一首令人流淚的小品。羅斯托波維奇與鋼琴家阿格麗希合奏「一段對話」(Rostropovich and Argerich play Oe Hikari "A Talk"),而作曲家是誰呢?Oe Hikari,大江光,正是那日本小說家大江健三郎《靜靜的生活》書中,那位患有智障與癲癇,卻有古典音樂長才的兒子。
一段感人的音樂,跟大家分享。羅斯托波維奇與鋼琴家阿格麗希合奏大江光的「一段對話」
> 詳細報道內容 2004年03月24日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11:45北京時間19:45發表 日本小說家大江健三郎 1994年12月10日,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諾貝爾頒獎典禮上,大江健三郎接受他的文學獎獎章之前,皇家斯德哥爾摩交響樂團特別奏起了芬蘭作曲家西貝柳斯的《那是一個夢嗎》。這首樂曲選得恰到好處,因為大江健三郎的許多小說都在不斷提問,人生是不是一場夢,是不是一場惡夢。
《給新新人類》是大江健三郎的散文著作,延續上一本《為什麼孩子要上 學》而來。如以延續上一本來看,對象應該是兒童,然而這本書更適合青 少年來看。大江介紹自己主題式的閱讀法,也鼓勵讀者這麼做;讀到渡邊 一夫老師的書,想成為他的學生而重考一年進法國文學系,受鄉人、家人 的質疑:讀這個系有什麼用?然而他還是一路走來還是成為他年少時嚮往 的「知識人」。
我曾見過有人寫說,讀完換取的孩子之後,她心情沉重。但是對於我,非但不感覺憂傷,心裡反而還充滿了一種「我願意去正視」的決心跟毅力。或許是我覺得「請你鼓起勇氣,只寫真實的東西。」這幾個字是書中重點的關係吧。與張大春寫在書前的推薦序相比,我反倒覺得張大春的用語才更讓我心痛(我是將書快讀完之後,才回過頭去讀推薦序的)。
文中有讀大江作品的建議以及與村上春樹的比較
我一直很喜歡《換取的孩子》。大江健三郎那種凝重認真的風格往往讓人難以下嚥,但是這一本小說卻不知怎麼的,其中似乎有某種東西直通我內心深處,我三不五時會想拿出來重看。
顏九笙讀出某種奇怪的隱約的自我破壞……
這讓《換取的孩子》有了另一個功能:它從大眾傳播媒體那裡奪回了一次窺視創作者真實人生的權利、以及權力;而那個部分的「真實」注記著創作的奧秘,它恰恰是大眾傳播媒體既無能力、亦無興趣介入、甚至更為了滿足平庸口味而竭力共謀加以抹殺的。
張大春的觀點
正是是類偷窺的心理,大江一方面藉此逼使讀者墜入八卦、揣測於萬一的道德窘境,一方面亦藉此道出這幀源自法國電影導演尚.考克多(Jean Cocteau, 1889-1963)《奧菲》(Orphee)的電影劇照(註二),表彰那死去又復活的吾良直如自由出入鏡面的詩人奧菲,一切現實都被異時空逆轉、一切的藝術思索也指向鏡像反照的雙重意涵:「我是誰?」——徹底實踐尚.考克多的詩學概念:「只有透過現實的死亡,才能帶來詩的生機。」 唯有透過死亡,方能擺脫藝術媚俗的本質E9
張耀仁讀《換取的孩子》
「為什麼要跳樓自殺?」在媒體紛紛揣測伊丹十三蓄意以死明志、屍諫八卦雜誌即將刊登的不倫緋聞純屬不實之外(註二),大江健三郎力排眾議,以「比現實更真實」的小說敘述借途招魂,透過曖眛陰鬱的「田龜系統」(小說裡狀似田龜的耳機),反覆放播死者遺下的數捲錄音帶,不斷重回「關鍵的那一刻」,召喚化身塙吾良的伊丹、並與之對話,從中挖掘斯人死亡背後隱含的縱深。
大江、伊丹作品的背後,始終響亮著暴力、死亡的旋律,恐怕跟他們早年的恐怖經驗直接有關。一九五七年登上了文壇的大江健三郎,四十五年後終於在《愁容的童子》中寫出了罪惡感的泉源。說不定這是他真正最後一部小說了。
文中有轉載新井一二三談《孩取的孩子》續作-《憂容童子》簡介
大江作為一個呈現人性幽微為職志的作家,同時又是伊丹妹婿和摯友,他不認為伊丹遺書道出求死的本懷,那不像他所熟知的伊丹;他必須找到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答案,解除根本懸念,才能擺脫惡夢與哀傷,而死者也才能安眠。
吳繼文寫的書評,當中有引大江健三郎在《換取的孩子》中,使用了繪本大師仙達克(Maurice Sendak)的《外頭那邊》(Outside Over There,劉譯「外邊的那一頭」)奇魅迷人的故事。
這是一本弔念之書,療傷之書,也是思考之書。書中主角的名字古義人,日文發音kogito,緣自拉丁文cogito ergo sum,即「我思故我在」之意。大江藉著此書追究知友的死因,並對兩人相共過的種種,尤其是十七歲那年共同經歷而影響他一生的難忘的體驗,作一番徹底的省思和逼視。同時,於自己的婚姻、親族之間的關係,亦有新的探討和認知,算是對過往一甲子的人生,作了一個總結。
劉慕沙的譯者序,提及「換取的孩子」典出典出歐洲民間故事。侏儒小鬼戈布林渴望人類的美麗幼兒,每逢人間有美麗的嬰兒出生,就拿他們醜怪的小妖來掉包,Changeling即指留下來的醜怪孩子。
出於對這種簡化、獨斷的無奈憤慨吧,大江健三郎用小說形式寫了《換取的孩子》,寫伊丹十三以及伊丹之死。《換取的孩子》沒有打算要跟那些新聞爭奪「伊丹之死解釋權」,不是要推出一個「更接近事實」的「大江版」來反駁、對抗那些粗糙、無理、輕蔑、自以為是的種種說法。小說裡,大江沒有給對於伊丹之死的「另一種答案」,他鋪陳的,毋寧是生命的複雜與不確定性,以及導致一個人死亡的原因,如此悠遠、錯亂,近乎無可追溯。
楊照由海明威的小說《在我們的時代》破題,切入《換取的孩子》寫作的動機
大江健三郎(1935年1月31日—),日本當代著名的存在主義作家。出生於日本四國偏僻的山村,在東京大學修讀法國文學,1957年正式踏上文壇時便贏得了「學生作家」、「川端康成第二」等贊語
Wikipedia的大江健三郎簡介,資料有限
「就算你真的死了,我還是會再把你生下來,別擔心。」 「但是,那個小孩子和現在就要死掉的我,應該是不一樣的孩子吧?」 「不,是一樣的!我一生下你之後,就會把你過去看到的、聽到的、讀到的、做過的事,全部都講給你聽。也會教新的你說現在會說的話,所以,你們兩個孩子就會一模一樣了哦!」
開翻剛第一篇「為什麼孩子要上學?」,感觸很深。 大江健三郎二度問了自己這個問題,二度都得到他覺得很好的答案,至於為什麼是好答案,我覺得正是因為他很認真的問了這個問題,也真的拒絕去上學了,甚至因此差一點喪命。生死邊緣時,他和母親的對話,讓他得到很不一樣的想法,後來回到學校時,有天他終於想通了一個答案。 另一次,則發生在他孩子身上,他的孩子上特教班,種種情況讓他不忍,而讓他再度興起為什麼孩子要上學的質疑,這次他的孩子在學校的經驗給了他另一個不同的答案。 記得曾經讀過小野和她的女兒,也曾經為了休學的問題引得全家上下不安,那也是一次深刻思索與解題「為什麼孩子要上學」的過程。 這樣一個問題,也許小時候我也問過,也許是在很不情願去上學的時候,就亮出了這麼一句「為什麼我要上學?」也許大人當時給了些什麼答案,但現在也記不得了。反正也不是很認真的問,得到的也不怎麼認真的答案。 國中時期大概是我最常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非常不快樂的三年時光,雖然到了高中好一點,但當時我仍然常對老師說為什麼一定要上大學。 但一樣,大多時候是來自情緒,或對現況的不滿而已。 後來也慶幸讀了大學。 深刻的提問,才能深刻的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