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是一個關於「習慣如何棄與被棄」的故事,或者「如何學習愛人與被愛」——或許不,如同作者岸本齊史所說:這是一部關於「何謂命運、何謂感情、何謂努力」的熱血漫畫——自1999年起,於週刊少年《JUMP》連載的《火影忍者》,不單吸引眾多e世代讀者的目光,其人物內心景觀之深邃、情節繁複直逼華麗之小說,更於晚近被文藝青年奉為「新經典」。
「我遲早會繼承火影這個名字!而且我還會超越任何一代的火影!」,超熱血。
正是是類偷窺的心理,大江一方面藉此逼使讀者墜入八卦、揣測於萬一的道德窘境,一方面亦藉此道出這幀源自法國電影導演尚.考克多(Jean Cocteau, 1889-1963)《奧菲》(Orphee)的電影劇照(註二),表彰那死去又復活的吾良直如自由出入鏡面的詩人奧菲,一切現實都被異時空逆轉、一切的藝術思索也指向鏡像反照的雙重意涵:「我是誰?」——徹底實踐尚.考克多的詩學概念:「只有透過現實的死亡,才能帶來詩的生機。」 唯有透過死亡,方能擺脫藝術媚俗的本質E9
張耀仁讀《換取的孩子》
「為什麼要跳樓自殺?」在媒體紛紛揣測伊丹十三蓄意以死明志、屍諫八卦雜誌即將刊登的不倫緋聞純屬不實之外(註二),大江健三郎力排眾議,以「比現實更真實」的小說敘述借途招魂,透過曖眛陰鬱的「田龜系統」(小說裡狀似田龜的耳機),反覆放播死者遺下的數捲錄音帶,不斷重回「關鍵的那一刻」,召喚化身塙吾良的伊丹、並與之對話,從中挖掘斯人死亡背後隱含的縱深。
然後,我爸爸伸伸懶腰說:「怎麼樣?很有家的感覺吧?」 那時候,我母親正專注地望向窗外,窗外浮動著大片大片的薄霧,白色的水氣穿過樹梢、草坪,似有若無地湧進屋內,以致於房間裡充滿了一種潮濕的、雜草被攔腰拔起的地氣,四壁新刷油漆似的窒悶使得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這間小木屋怎麼好像有一個奇怪的味道?」我弟弟在一旁抽著鼻子:「好像很久沒有人來住過這裡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