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消耗的能源及製造的污染,極大部分,並不是在我們看得見的地方,而是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例如在我們吃的食物、我們消費的商品上!製造和運送食物及商品的過程中產生的溫室氣體,遠高於我們日常生活中因用電、用油、用瓦斯所排放的。有研究顯示,就算我們所有人都能改變日常生活習慣,最多也只能節約大約兩成的能源,而要避免人們文明毀滅,我們可能要減少至少七成的溫室氣體排放。 這個月初正好有一本新書出版,那是丹尼爾.高曼(Daniel Goleman)的好書《綠色EQ》(Ecological Intelligence: How Knowing the Hidden Impacts of What We Buy Can Change Everything)!如果現在只能推薦一本能救地球的書,我想這本好書會是我的首選!
地球暖化問題嚴重,逼迫著各汽車大廠不得不想出點子,解決迫在眉梢的能源危機,經典小車MINI也槍攻環保市場,近期在美國LA新車發表會上展示了新一代MINI E,堪稱「無碳駕駛」,能達到碳排放量零的絕對環保!!! 100%電力驅動供給動力,可在8.5秒瞬間加速到100 km/h,最高速度並可達到152 km/h,雖然由動力驅動,但在加速度的威力上絲毫不遜色,MINI E仍舊保有過去小鋼炮風範,可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作為一部生態驚悚小說,《群》有相當的警世意味。《群》提出的觀點和麥可‧克萊頓的《恐懼之邦》(State of Fear)大不同,而和《第11個小時》(The 11th Hour)不謀而合。《群》聚焦在海洋世界,控訴人類對大海的污染與生態破壞,以及人類必須與地球上其他物種共存的意義。西方文明對人類如果與大自然和平共處甚至著墨,而東方文明似乎已無止盡地接受了西方文明的那一套,開始唾棄與大自然的和協,或許有一天要大自然像《群》裡頭描寫的一樣地反撲時,我們才能覺悟我們原來是在讓人類集體自殺?
我喜歡父子倆的對話,那讓我有活過來的感覺――一種簡單的幸福、那麼平凡卻又難能可貴、在絕望中相信希望。遠離不斷隔開距離的文字,有時我會感覺父子倆的角色似乎產生了置換。 孩子的存在使爸爸勇敢。從頭到尾,那麼堅持信念的其實是孩子,而父親才是那個內心恐懼的人;爲了守護父親,孩子時時刻刻提醒他堅強,教他如何相信、如何愛,甚至教他如何勇敢面對死亡。 但仔細一看,卻又從沒改變過。 長路漫漫,孩子在現實中體認殘酷,感受飢寒、看遍死亡,但他卻保有純淨的心靈,相信人、相信愛――那是他的父親即使痛苦也想教給他的。 他們是互相的;爸爸與孩子,守護彼此、陪伴與學習,那種情感微妙得令人震懾。
《長路》裡沒有國名與路名,也沒有任何鄉鎮城市等地名,甚至連主角父子也都沒有姓名﹝除了一艘名為「希望之翼」的棄船﹞,因為那時的世界已經不需要,生存才是一切,其他都是無用而多餘;不僅能指涉文明的名詞消失,語言也在消失,關於過往的記憶也在消失,意即歷史,這人類存在的證明也不斷在消失,再也沒有傳統,再也不知道以往的人做過些什麼事。 而這正是霍布斯邦在演講稿裡所說:「現在我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做過的事』,我們只剩下『自己的事』。」這是人類最可悲的境地,可悲到無以復加!
英文說down to earth,有些字典解釋說中文叫做腳踏實地。我覺得她是我看過所有博學的人裡面最最down to earth 的一位。阿寶利用素描的專長在書裡穿插了各種藤蔓、鳥類、樹木的圖畫。原本應該像生物課本或百科全書般生硬的介紹介門綱目科屬種,在她的筆下這些鳥兒那些樹木就像是隔鄰的大叔或娃娃,會長大,有個性。我喜歡阿寶說樹苗「嗜陽拔高」。 嗜陽,好生動。 就像我家的小貓嗜睡。
即便故事的背景是枯槁,然而這對父子仍持續向未知的南方躂步,若是在哪間儲存間裡發現食物,便用心烹調成燭光大餐,紙盤、塑膠杯皿彷若晶瑩瓷器,若是存糧用盡,就靜心尋找食糧可能藏身的地點,縱使筋疲力竭,至少在這末日仍有彼此的陪伴,離開或許是種解脫,留下來則需要諾大的勇氣,報酬是記憶。 雖然作者細緻描述末日破敗的場景,推讀者向一個無所依附的氛圍,然而冷冽的字句想要表達的終究是溫暖的企盼,所以失去父親的孩子投向另一個依偎,因為每個新生命理應都是一個綻放人世的隱喻,躲在逆境的濃霧裡宣示美妙的境地。
香港文化教父梁文道曾經以一篇《書是廢話組成的》來評論湯馬斯.佛里曼( Thomas L. Friedman)那本全球暢銷的《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s Flat),他認為所謂暢銷書就是:「把你已經知道的事情說一遍,然後換個方法再說一次,最後還要多說一回。」把這個公式套用在佛里曼2008年最新出版的這本《世界又熱、又平、又擠》(Hot, Flat, and Clouded),似乎也很合身。
暢銷書的另一個見解
您真的了解自己的身體嗎?身體的十大奧秘可以為您解答許多苦思不解的問題。從記憶到胃液,解答您的身體是如何運作。
你的家裡有一大堆書本,可能不會再看了,但不知道要送給誰,丟掉又覺得可惜嗎?如果是這樣,你可以考慮參加這次文建會舉辦的「2008年全國好書交換日」活動,把書都送出去。
清舊書、換好書
再生能源的另一個大問題是規模。大型風力渦輪機的電力產能率是200萬瓦特,一般的燃煤火力發電廠是4億瓦特,核能電廠是10億瓦特,所以,500座風車相當於一座核能電廠,對吧?哎,不對。核能電廠90%以上的時間都可以持續運轉,風吹的時間大約只有30%。所以,你需要1500座風力渦輪機才能產生一座核能電廠所產生的電力。還有,這1500座風力渦輪機不能設在同一個地方,否則就不能充分運轉。
在地鐵裡經常能看到攜帶摺疊自行車的人,多少有些笨拙地搬動自行車。我們常見的摺疊自行車都有些偏大,攜帶仍是極為不便。悉尼技術大學的Frag Woodall注意到了這一點,他設計的Everglide自行車,在後部帶有一個便攜的背包,自行車的全部部件都能裝進這個背包裡。在第12屆國際自行車設計大賽(IBDC)中,這款自行車獲得了第3名的好名次。
當地球越來越多的地方被塑膠瓶所佔領時,你是否為自己家中的那些不用塑膠瓶而發愁?現在,不用扔掉它了!令人難以置信的Light Cap200可以將您的舊瓶子,變成懸掛在遊船的船燈、或宿營的營火燈、單車的探照燈,等任何用途的美麗綵燈,不僅環保且很美麗!
我們心中有綿綿不絕的愛意,想要傳達給我們思慕的人,又不想落入俗套,可以用什麼方式呢?現在有一種獨一無二專屬於自己的個人方式,既有創意,又符合環保!
第 1 章: 在台灣許多人愛用 Erricson 手機,開 Volvo 轎車 家裡放了幾件 Ikea 家具,休閒時聽 ABBA 的音樂 偶爾喝點 Absolut Vodka ,欣賞英格麗褒曼的電影 看看今年諾貝爾獎得主是誰……你也是這樣嗎? 你可能悄悄愛上瑞典了… 波羅的海貴婦 -- 瑞典...
我們常常可以見到許多人用嚴肅的演講、電影、記錄片等告戒世人要注重環保,但其實宣導環保也可以用輕鬆的漫畫形式呈現,讓人在欣賞作畫者的巧思之餘也能反思環保的重要度。
台鋼案審查會議內,綠黨秘書長潘翰聲表示台西海岸有中華白海豚,遭雲林縣漁會代表林傳青嗆聲,環保人士陳秉亨表示他有證據,但引起林傳青不滿,雲林縣議長弟弟蘇金禎與林傳青圍住陳秉亨,現場一度緊張,文魯彬上前拉開蘇金禎,攝影機並無看到文魯彬打人,但見蘇金禎往前踹並喊,你打我。據文魯彬表示,他隨後在茶水間遭議長蘇金煌毆打
認識王文華不是從「蛋白質女孩」開始,而是那本「史丹佛的銀色子彈」。當時,正在考慮要不要去MBA一下,所以相關的書都翻了翻,雖然後來還是決定不唸了,但卻發現這麼一個清新可愛的作家。 他的文筆很乾淨,怎們說呢?句子短短的,段落短短的,用字淺顯,卻很有他特殊的情調,還有文謅謅的幽默感。辭去工作的王文華,寫了一些文章,講些課,還有廣播節目,但總是讓人有些期待,精彩的要出現了嗎? 這本Life2.0還沒出版,我就去博客來預定了(主要是贈品不錯,行銷還是很重要的!)。拿到書的那一天,正下著雨,小小的一本書,乾淨的封面,乾淨的文字,一下子就讀完了,感覺…滿不錯的。
過去五十年,生物界有兩件大事,一是一九五三年華特森和克立克發現的DNA分子構造,一是一九六二年卡森的「寂靜的春天」。前者暢通了大河堤口,浩浩蕩蕩,有人賺了大錢,有人出了大名,今天的基因工程、分子醫療、分子農業都始源於對DNA的了解;後者引起了環保的社會運動,改變了現代人的歷史觀。很多人兢兢業業,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整個地球的健康,和人類的前途。DNA和環保來自不同方向,用了不同方法,到頭來一定會漸漸靠攏,保護自然,須要DNA研究,譬如加拿大政府剛剛成立了科學委員會,檢查「基因改變農作物」對「環境」的影響。基因和環境兩者關係雖然仍是矇矓,但一是微觀,一是宏觀,兩者的步伐漸漸一致了。 卡森生命的最後兩年是在死亡的陰影中渡過,榮譽從世界各地如雪片般飛來,給了她無限喜悅和憂傷,她說:「我只能放棄那些國外邀請的機會了,如果這些發生在十年之前會多好!」張愛玲是不是說過:「成名要早」?死前數月,她終於去加州看了紅樹林,也參加了一些重要的會議,拜訪了一些舊友,她回憶說:「曾有一個黑夜,在一片波浪濤濤的沙灘上,我看到一隻孤獨的小蟹,完全自由自在的生活,這一霎那,啟示了我生之意義。」又說:「我很高興知道,在陌生人心中,我會繼續活下去,只要他們喜愛自然之美。」
在這三本關於海洋生物的書中,一般說來,她比較鐘愛「海風之下」,像是初戀,科學的確切知識,文學的濃郁感情,聯合一起,成了一種有力的見證,她說:「當我寫海風之初,一個嚴重的問題是關於書的主角,但寫了不久,這個問題迎刃而解了,任何一種生物,或鳥,或獸,或魚,都要靠海為生,海洋掌握了生死大權,只有海才可以做主角。」貫穿全書之中,她捉摸「生態」的複雜和海的神秘,她的作家朋友布克〈Judge Bok〉曾說:「海風之下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安靜的港,儲滿著和平和力量。」但「海風之下」出版第一年只賣了一千三百四十八本,再五年也只多賣了兩百本,全部收入不到一千元,卡森非常失望,幾乎把她寫書的野心抹煞了。 詩人的夢已醒,詩心卻堅持,她對「自然」的感情再昇華,幾乎達到了種宗教性的謙誠。除了母親和一位女友外,沒有傾心的知己,她說:「有些懂得創作的人,不可深交,有些可能喜歡的人,卻一點也不了解作家的心情。」她終身未婚,是自己的選擇,有人稱她為「自然修女」,她已把全部愛心奉獻給「自然」了。
瑞秋‧露易絲‧卡森〈Rachel Louise Carson〉,出生于一九O七年五月,在美國東北部賓州的一座小鎮,七年前他父親從匹茲堡搬來,買了僅有六十五畝的田莊,有幾頭牛和馬,有幾十隻雞和鴨,還有一大片林地。卡森幼年就在林中跑來跑去的生活著。春的煩惱,夏的炎熱,秋的蕭颯,冬的大雪,各種顏色和感覺,一一的刻入了她成長的年輪。受了母親的影響,她喜歡詩和音樂,三歲的時候,母親就教她認字,從懂事起,就要做一個詩人。十歲的時候,在兒童刊物「聖誕老人」發表了第一篇文章,贏得一面銀牌,若干年後,她說:「在我近年來所得的獎章中,沒有一件比那塊銀牌更使我興奮。」十一歲的時候,在同一雜誌上發表了篇文章,賺得三塊錢稿費,她常說:「十一歲時,我已是職業作家了。」
一九六二年,卡森發表了她的代表作「寂靜的春天」,該書引用了許多科學證據,指出濫用DDT及其他殺蟲劑已傷害了許多生命,改變了自然生態,春天已不再鳥語花香,而寂靜了,人類要自救非改變方向不可。出書後,立刻引起全世界的爭論,許多化學工業家,挾雄厚的財力攻擊她,罵她是一個患更年期毛病的女人。社會有識之士卻紛紛讚揚她,甘迺迪總統讀完「寂靜的春天」後,立刻要「總統科學顧問團」審查追究,結果證明卡森的觀察屬實,報告送到國會,國會就成立了專案委員會,這時,卡森已疾病纏身,但她仍然出席國會作證幾次,她的證詞值得令人一讀再讀,後來,國會立法,DDT終於禁止使用,這是環境保育史上一大里程碑。 「寂靜的春天」出書不到半年,就風行英國,赫胥黎爵士〈Sir Juliam Huxley〉說:「如果我們的春天寂靜了,二分之一的英國文學就會隨之消逝。」一年之內法國、德國、義大利、丹麥、瑞典、挪威、芬蘭、荷蘭都有譯本問世,稍後,西班牙、巴西、日本、冰島、葡萄牙、以色列也發行了譯本,而且許多國外政府也開始立法取消DDT。 寫完海洋三部曲後,卡森的視野再擴大,擴展到整個地球和人類前途,江河把陸地和海洋連在一起,織成一幅錦繡。她寫「寂靜的春天」時已譽滿天下,她是以戰士的決心來寫這部書,明知會激怒很多保守商業家,明知這是一次更寂寞的旅程,她必須要一絲不茍,事實求是,要參考很多研究報告,要小心處理一些科學資料,她以大勇大智投入,為了要「拯救這個美麗的世界」。
當我們穿著一件白色的純棉T恤的時候,可能聯想到的是『天然』,『純潔』,『舒適』這類的形容詞,這是廣告裡希望每個人都相信的,但是可能很少想過全美國的殺蟲劑有25%,都用來噴在棉花樹上,平均三公斤重的棉花,就要用掉一公斤的強力巴拉忪或Methomyl殺蟲劑,用來對付侵害棉花的棉鈴蟲、盲椿象以及其它害蟲。儘管棉花種植面積只佔世界耕地面積的2%,但是棉田卻使用了殺蟲劑總量的四分之一,再加上除草劑和其它毒劑的使用,棉花已成為地球上被噴灑農藥最多的作物。
這本小說的中心思想是:恐懼建立邦國。現代國家及龐大組織的存在,靠的不是法律,制度或警察,軍隊,而是民眾的集體恐懼。邦國中的人必定要找一個讓民眾恐懼的對象,邦國始得建立。冷戰時代,美蘇兩大集團就是靠著彼此敵對的恐懼建立各自的邦國;現在的布希政府也希望透過民眾對恐怖分子的集體恐懼來建立其布希之邦國。 作者在本書中透過一名老教授說,東歐的共產主義解體之後,民主邦國的恐懼來源消失,大家紛紛尋找新的恐懼來取代舊的恐懼。而”温室效應”就是這個新的恐懼。 小說中,”邪惡的”的環保團體不斷編造謊言,利用大眾媒體的力量,欺騙社會大眾對溫室效應產生莫名的恐懼,幾乎讓社會上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溫室效應是足以毀滅人類的東西。
於是,當代的環保主義,基本上也就始終環繞著科學分析而進行著。數據證明我們的氣溫上升多少、數據顯示了過去一世紀有多少土地沙漠化、數據證明了有多少物種因濫殺而消失。如果我們的文明果真在某處走叉了,這個分叉點應該就是在科學主義取得意識形態霸權的時刻。那麼,我還真不曉得用這麼多科學數據來說服這些誤用了科學的地球人,到底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還是變相地繼續強化了應該被反省的科學主義?
北投分館委由美國奧勒岡州專家及臺灣九典建築師事務所規劃設計,為與北投公園自然環境相融合的生態建築,建物以木構造為主,搭配鋼材,外觀彷彿一座大型高架樹屋,達到人性化與環境友善的設計。
暌違十年,海砂屋北投分館變身全台第一座節能綠建築。
1995年出版的《究竟該怎麼辦?》,靈感來自列寧的一本小冊子《怎麼辦?》(What Is To Be Done?),英文加上「on earth」具有雙關語的效果:一來是加強提問,進步社會運動「究竟該怎麼辦?」;二來,「on earth」有「在地球上」、「在世界上」的意思,這個書名因而多了一層意涵,那就是我們「該對地球怎麼辦?」
這十年來,我帶著對核能爭議的研究興趣,試圖走向綠色能源與節能科技的實踐之路。因為,不管來自什麼階層,也無論帶有什麼顏色,如果我們在高油價的時代,還沒有覺醒到應該立即採取行動,那麼我們的未來,也將在下一個十年靜止。
這是天下文化新書《太陽房子》作者的文章,也是該書序言。能源問題越來越嚴重,不過一般大眾似乎只有在油價調漲時才會稍微意識到這個問題。看看別的國家已經在積極面對這個問題了,也順便想想我們的能源政策吧!先將本書列入待讀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