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他的好朋友顏峻於北京藝文圈以樂評人、聲音藝術家、詩人的身份活躍著,廖偉棠在這幾年中、港、台三地的身份則是以更難逆料的姿態生存著。
這是伊克寶.馬西的真實故事:4歲被父母送去做童奴,以償還16美元的借款,10歲從工廠成功逃出,並加入「反童工解放陣線」,開始為兒童的人權奮鬥。他年僅12歲,就已成為全世界自由的象徵,一路從巴基斯坦的小地毯工廠到義大利為聯合國演講,到美國波士頓領取「銳步青年行動獎」。伊克寶有好多理想要實現,想要拯救受奴役的無數兒童,成為替人民爭取權利的律師,但他卻永遠無法實現夢想……。
如何思考「台灣」?這是一個異常迫切卻無法正面回答的問題。從國民黨宣佈解嚴,到民進黨執政,全方位的本土化運動,後殖民論述的引介與討論,關於「台灣性」的內涵卻始終擺脫不了「統獨」的鉅觀框架……可喜的是,關於台灣性或台灣主體構成的討論並未停止,持續在近年來的文學批評、文化研究、文學史學與後殖民領域中被思考與探問。陳光興教授的《去帝國:亞洲作為方法》(Toward De-Imperialization: Asia as Method)就是其中一本耀眼的著作。
在後殖民的政治裡,簡化的對立政治思維,絕對無法處理這種複雜的情感歷史與感覺結構。前殖民者在失去權力後的屈辱感,與重新取得權力的被殖民者,在先前與之後仍有的屈辱感,交錯成後殖民國度的根本創傷:大家都站不起來。像失去正常的性愛能力,只能以發洩式的強暴/暴力形式,作為出口。而且,雙方都是如此。不只是殖民時代才有這種暴力,而且還一直延續到後殖民時代。